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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克哥特女孩:从 2D 概念到手绘风 3D 角色

概要

2D 概念转手绘风 3D 角色的完整拆解:ZBrush 从低面数球体起形、把光照信息直接画进贴图守住高光中间调阴影三档,Blender 用浮点曲线调卡通衰减、几何节点做法线外扩描边,EEVEE 出图。

Karthik Suresh 是一名资产艺术家,热衷于 3D 角色制作。他毕业于 Think Tank Training Centre,主修影视向角色创作,参与过的项目风格横跨风格化与写实:包括《Apex 英雄》与《Marvel Contest of Champions》的预告片、《Super Book》《Big Nate》等动画剧集,以及《狮子王:木法沙》《小美人鱼》《变形金刚:超能勇士崛起》等电影。最近他一头扎进 Unreal Engine 5 与 Blender,为自由职业项目学习新工作流,同时接手覆盖动画、合成、剪辑的整条管线项目,向 3D 通才的方向推进。

朋克哥特女孩最终渲染半身像,红黑挑染发型、骷髅印花黑 T 恤与铆钉项圈
朋克哥特女孩全身正面渲染,红色格纹百褶裙、渔网袜与铆钉长靴
裙摆、链条与腿部细节渲染,红格裙摆与铆钉装饰质感分明
手部特写渲染,铆钉手环与戒指细节清晰,皮肤明暗过渡柔和

朋克哥特女孩(Punk Goth Girl)——距离上次做风格化角色已经有一段时间,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盘旋已久。今年三月,他在 ArtStation 上刷到了概念艺术家 Max Slavsky 的作品《Punk Goth Girl》,立刻被角色的魅力击中。翻看对方的作品集时,他注意到其中有不少基于新游戏《Deadlock》角色的创作,由此萌生想法:按这款游戏的风格来做这个角色——卡通着色(Toon Shading)、粗描边,再把一部分光照信息直接烘焙进纹理。风格方向定了,收集参考也就顺理成章。

Max Slavsky 的朋克哥特女孩概念图与 Deadlock 游戏角色风格参考板

建模(Modeling)——他从球体与圆柱体直接起步,需要合并或大幅改造形体时就 Dynamesh 一把。坚持从尽可能低的面数开始,在这个分辨率下尽量把大形体定义到位。《Anatomy for Sculptors》与 John Asaro 的雕塑模型是重要参考——它们对全身面块转折的拆解,对写实或风格化角色同样适用。

解剖参考图与身体、头部、手部的体块雕刻对比

聚焦前臂、大腿等区域的面块变化帮助模型逐渐成形;为进一步强化这些转折,他用 Clay Polish 配合合适的参数处理。笔刷方面主要用 Move、Clay Buildup、Dam_Standard、Polish 与 Pinch,让雕刻保持松散灵活。

头部建模流程图,从球体逐步推进到五官成形的头部模型
腿部与靴子建模流程对比图,从基础形体到鞋靴成形

服装先从灰色骷髅 T 恤说起:直接从已有胸部结构提取,与身体一样 Dynamesh 后保持较低分辨率,初期保持左右对称,之后再为去掉右肩的版本重拓扑。裙子则从 Blender 里做的低模起步,拿进 ZBrush 充气式地鼓起百褶边缘并增加体积。

灰色骷髅 T 恤的制作流程截图,从胸部提取并 Dynamesh 成形

头发用 Blender 的发丝曲线(Hair Curve)系统制作,能相对快速地铺出发束走向;有了发束基础后再导回 ZBrush 细化形状,使其更贴合概念图。

Blender 发丝曲线系统给角色梳头发的制作过程动图

所有发束在 UV 里必须排在同一轴向上——他计划叠加一层各向异性(Anisotropic)效果来模拟发丝光泽。整套模型的 UV 完成后进入摆姿势环节:在 ZBrush 里用 Transpose Master 与 ZSphere 绑定,按概念图调整姿态,然后再雕刻一遍。

ZBrush 中用 Transpose Master 与 ZSphere 给模型摆姿势的过程动图

贴图(Texturing)——为了实现手绘质感,他回到绘画基本功:守住高光(Highlight)、中间调(Mid-tones)与阴影(Shadows)三个明暗区间,它们的位置由预设光源决定。他把光源想象成头顶的正午太阳——高光大多落在物体正中,阴影偏向两侧与背面。

标注高光、中间调、阴影三个明暗区间的灰球示意图

用光源生成器(Light Generator)作遮罩,就能直观看到头顶阳光如何投影,为贴图打下很好的起点。

Substance 3D Painter 中用光源生成器遮罩绘制阴影的过程动图

铺好基础后,用钢笔工具(Pen Tool)勾勒有趣的高光区域,并根据材质属性调整阴影与高光的软硬:皮肤这类光滑材质的高光到阴影过渡更柔和顺滑,皮革护腕这类硬质材质的过渡则更锐利分明——软材质黑白灰融合得更平滑,硬材质同样的明暗值反而更对立清晰。不同材质对光的反应不同,这正是区分它们的关键。

头发红黑挑染色块的绘制过程动图

为进一步推进贴图,他叠加了从高模烘焙的曲率(Curvature)与环境闭塞(AO)贴图——这也是为什么雕刻阶段干净、明确的面块转折会有回报:这些贴图会直接转化为角色的立体感。调整好两张贴图的强度后,进入 Blender 着色。

裙子的曲率与环境闭塞贴图叠加增强体积感的过程动图(BASE 层)
角色面部 BASE 层三阶明暗的绘制过程动图

着色从 Diffuse BSDF 起步——他不需要高光粗糙度参数。着色器的输出经过一个浮点曲线节点处理,曲线可以调整出卡通渲染的阴影衰减:曲线阶梯加得越多,阴影层次越丰富,能调出不少有趣的效果。

Blender 中用浮点曲线节点控制卡通着色阴影衰减的过程动图

描边效果则用几何节点(Geometry Nodes)实现:反转模型法线并向外挤出。往节点图里加更多变量,还能让描边产生变化。这两个流程,3D 艺术家 Kaimuri 在下面这条教程里讲得最清楚:

▶ Kaimuri 的卡通着色与描边教程

灯光(Lighting)——灯光系统非常简单,因为纹理本身已经携带了大量光照信息。他只加了一盏太阳方向光作为阴影的唯一来源,关键是让它的照射角度与 Substance 3D Painter 里预设的光源大致一致,否则手绘光照的错觉就会穿帮。底面则画了几笔笔触接进 Alpha 通道。模型在 EEVEE 中渲染,并调高阴影分辨率以获得更锐利的投影。

EEVEE 最终灯光渲染,标注轮廓光(Rim light)与笔触纹理底面(Brush texture)

结语——项目耗时约 8 到 9 天:四月初开工,中旬暂停了一阵。最享受的部分同时也是最挑战的部分——把光照信息画进纹理,确保模型保持绘画感、不露 3D 痕迹。诀窍在于平衡建模、贴图与着色三者,让它们共同服务于这个风格。知道哪里需要细节、加一个元素是必要还是多余,这种判断力来自观察周围世界与其他作品——能把独特的东西拆解开来,弄明白它究竟为什么出彩。想做出类似风格的话,Kaimuri 的教程都很值得看;YouTube 与 Instagram 上的 Cherylynn Lima 也值得关注:

▶ Cherylynn Lima 的 Blender 发丝教程

 

常见问题

手绘贴图的三阶明暗怎么定?

守住高光、中间调、阴影三个区间,位置由预设光源决定——把光源想成头顶的正午太阳,高光多落在物体正中,阴影偏向两侧与背面。用光源生成器作遮罩,就能直观看到投影如何落下,为贴图打下起点。

不同材质怎么区分?

靠明暗过渡的软硬:皮肤这类光滑材质从高光到阴影更柔和顺滑,皮革护腕这类硬质材质同样的明暗值反而更对立清晰;软材质的黑白灰融合更平滑,硬材质则更分明。

卡通阴影的层次怎么调?

着色从 Diffuse BSDF 起步,不需要高光粗糙度参数;着色器输出经过一个浮点曲线节点,曲线阶梯加得越多阴影层次越丰富,能调出不少有趣的效果。

描边怎么做的?

用几何节点实现,反转模型法线再向外挤出;往节点图里加更多变量,还能让描边产生变化。

灯光为什么要极简?

因为纹理本身已经携带大量光照信息。只加一盏太阳方向光作为阴影唯一来源,关键是照射角度要与贴图阶段预设的光源大致一致,否则手绘光照的错觉就穿帮;底面用几笔笔触接进 Alpha 通道,在 EEVEE 里调高阴影分辨率让投影更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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