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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dot引擎开发者谈游戏近20年来画面进化史

概要

Godot 主导开发者 Juan Linietsky 复盘二十年开放世界画面演进:从烘焙光照贴图到基于物理的着色,再到光线追踪与路径追踪,室内全局光照始终是难点。

Juan Linietsky 分析了过去二十年中开放世界游戏中视觉质量和技术能力的进步。软件开发者 Juan Linietsky,作为最初的 Godot 引擎开发者之一,最近分享了一篇关于电子游戏图像历史的精彩综述,讨论了过去20年来游戏中写实图像的发展。

为了说明图形开发的历史并揭示开发者所使用的技巧,Juan Linietsky 从《毁灭战士3》开始讲起,《毁灭战士3》今年迎来了它的20周年纪念。他解释说,在2000年代末,通过将光线反弹烘焙进光照贴图(lightmaps)来提高视觉质量,这一技巧也被Bethesda Softworks在2010年的《狂怒》中使用过。

游戏《Rage》《狂怒》画面

游戏《Rage》狂怒画面

接着,Juan 谈到了2013年的《侠盗猎车手5》(GTA 5),随着游戏向开放世界发展,大型环境成为了常态,将所有东西烘焙进纹理中变得不再实际。然而,在开放世界游戏中可以采用许多其他技巧来获得良好的室外直射光效果,即使是在旧硬件上也能表现出色。

遗憾的是,这些技巧在室内环境中效果不佳,因此你可以看出那个时代的游戏,其室内场景显得不太真实和平面。如下图所示,基本上只是直射光和屏幕空间环境光遮蔽(SSAO):

侠盗猎手游戏画面

Godot引擎开发者谈游戏近20年来画面进化史-次世代模型库

开发者指出,开放世界游戏始终处于劣势,因为它们必须与更多“受限世界”游戏共存,后者可以利用诸如光照贴图和反射探针这样的技术,从而呈现出显著更好的视觉效果。

即便如此,直到这个阶段,大多数游戏仍然“看起来像纸片”。这正是它们与现代游戏,特别是PS4时代及以后的游戏的主要区别。2012年,迪士尼发表了用于《无敌破坏王》的基于物理的着色论文,这为游戏引擎和工具中的基于物理的渲染设定了标准,极大地提升了游戏美术的质量。

Godot引擎开发者谈游戏近20年来画面进化史-次世代模型库

从此以后,游戏看起来更加逼真,这也是为什么在PS4和PS5游戏之间没有看到太大的质量飞跃的原因。

Juan 还将《荒野大镖客:救赎2》令人惊叹的室外场景与其挑战性的室内场景进行了比较,以此来说明开放世界渲染中的一个关键问题:全局光照(Global Illumination)的持续难题。

Godot引擎开发者谈游戏近20年来画面进化史-次世代模型库

Godot引擎开发者谈游戏近20年来画面进化史-次世代模型库

在以《心灵杀手2》的一个场景结束他的分析时,Juan 指出,关于光线追踪(ray tracing)和路径追踪(path tracing)对外部场景影响有限的说法是有道理的。实际上,这些技术在室内环境中产生了重大差异,并且有希望下一代GPU和游戏主机最终能完善这一方面。

Godot引擎开发者谈游戏近20年来画面进化史-次世代模型库

常见问题

早期靠什么提升画质

2000 年代末的主流做法是把光线反弹预先烘焙进光照贴图,静态场景的光影成本几乎为零,《毁灭战士3》是这一路线的代表,2010 年的《狂怒》也沿用同一技巧。代价是光照写死在贴图里,改动光源或布局就要重新烘焙,动态物体只能靠额外手段补光。

开放世界为什么吃亏

2013 年《GTA 5》之后大型环境成为常态,把整张地图烘焙进纹理既不现实也难以维护;室外还能靠直射光加其他技巧在旧硬件上出效果,室内却明显塌陷,基本只剩直射光与屏幕空间环境光遮蔽,看起来平、缺层次。受限世界作品则能用光照贴图与反射探针,视觉上反而更占优。

转折点出现在哪一年

2012 年迪士尼为《无敌破坏王》发表基于物理的着色论文,为引擎与工具的 PBR 设定了统一标准,粗糙度、金属度这类参数从此有物理依据,材质不再靠美术凭感觉调。此后游戏写实度明显上台阶,也解释了为什么从这一代起画面观感趋于稳定。

PS4 与 PS5 之间为什么没大跳变

PBR 确立之后写实渲染的基线已经稳定,材质与光照的基本规律不再变化,PS5 一代的提升主要落在分辨率、光照细节、加载速度与性能余量上,而不是整体观感的代际跃迁。作者把这段对比指向更深的问题:开放世界的室内全局光照一直没被真正解决。

光追的真正价值在哪

作者用《荒野大镖客:救赎2》说明问题:室外场景惊艳,室内却撑不住。光线追踪与路径追踪对外部直射光为主的场景影响有限,但在室内多次反弹的间接光上差异重大,他预期下一代 GPU 与主机最终会补上室内全局光照这块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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