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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obe 详解 Substance 3D Painter 烘焙工作流重做:12.2 可直接在模型上画 Cage

概要

Substance 3D Painter 12.2 把绘制搬进烘焙模式:Skew 定射线方向、Cage 定距离,画完自动重烘焙,并重做 Polygon Fill、加入 OIT。

Adobe 已经把 Substance 3D Painter 的工作流列为重点,整个 2026 年一共推出了三次更新。

最新一版 Substance 3D Painter 12.2 带来了 cage painting(可绘制 cage):美术可以用熟悉的绘画操作和 Polygon Fill 交互,直接在模型上调整投影距离。它建立在先前的 skew painting 与自动重烘焙之上;与此同时,一次幅度不小的 Polygon Fill 重做、Texture Set Highlighting(贴图集高亮)以及 Order Independent Transparency(顺序无关透明,OIT),分别解决了复杂贴图项目里另外几个老问题。

本次访谈中,Adobe Substance 3D Painter 产品经理 Laurens Corijn 讲述了团队如何重新把重心放回烘焙、Painter 的绘画系统如何被延伸进烘焙模式,以及为什么 UI 开发在这轮工作里占了相当大的比重。

Substance 3D Painter 12.2 烘焙界面,左侧是 Mesh Map Bakers 面板与 Cage、Skew Correction 参数,视口中角色肩部显示绿色 cage 绘制区域与黄色网格线
白色光泽曲面的特写动图,表面呈现布料般的柔和褶皱与高光过渡

从游戏到产品可视化:怎么不丢掉最早那批游戏美术

问:Substance 3D Painter 现在的用户从游戏、娱乐一路覆盖到时尚、汽车和实体商品的产品可视化。产品面越铺越宽,你们如何继续照顾构成 Painter 最早用户群的游戏美术,尤其是在烘焙这类专门的工作流上?

Laurens Corijn:好问题。每次规划新功能,我们都会尽量覆盖尽可能多的行业。做法可以是给每个行业单独做功能,但更常见的情况是——只要在设计之初就把不同行业的需求考虑进去,一个功能往往能同时给多个行业带来价值。所以像 Physical Size 这种小功能,对做娱乐内容的 artist 来说就没那么重要;而 Ribbons 这种大功能则在各个行业都很受欢迎。

问:最近的更新把烘焙提到了很高的优先级,引入了 skew painting、自动重烘焙、重新设计的烘焙界面以及其他工作流改进。这一版对团队来说确立了什么?为什么是现在做这些?

Laurens Corijn:我们觉得自己在烘焙上疏忽了相当一段时间,而这部分需求主要来自游戏和娱乐行业,所以决定今年集中攻它。集中到什么程度呢——2026 年我们硬是挤出了 3 个版本。原因是,我们越来越多地听到:很多人其实并不情愿,但还是绕开 Painter 去别的工具里烘焙。

然后再把烘焙结果导回 Painter,这一趟往返本身就够折腾。所以我们想把这条工作流真正接住。几轮用户调研之后,我们确认大家最想念的功能是 Skew、Cage、Bevel、按对象覆盖设置,以及同一张贴图的多次烘焙,于是按这个顺序开始排优先级。

网格模型边缘被红色刷出 cage 偏移区域,可见 UV 网格线与顶点标记
角色肩甲网格特写,绿色表示已绘制的 cage 区域,局部有红色标记与黄色网格线

Cage 是距离,Skew 是方向:把绘画系统搬进烘焙模式

问:Cage painting 是这次更新最受关注的新增功能之一,也回应了美术们提了很久的需求。能否讲讲它是怎么工作的,以及把 cage 调整直接搬进 Painter 为什么在技术上很难?

Laurens Corijn:Cage painting 和 Skew 衔接得很自然。Skew 决定烘焙射线的方向,cage 就是这些射线要走的距离。说实话,Cage 的难度比 Skew 低——因为 Skew 已经把地基打好了,也就是「在烘焙模式里启用 Painter 的绘画系统」这件事。此外我们还创建了一种新的隐藏层堆栈类型,用来存放这些绘制出来的信息。

另外,做 Skew 的时候我们很早就判定:某种形式的自动重烘焙是必须的,因为你至少需要准实时的视觉反馈。那套系统花了不少时间才建起来;但既然它已经为 Skew 就位,接到 cage painting 上只花了一两天。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部分。至少一半的精力其实花在 UI 设计和编程上,我给自己定了个目标:尽可能把烘焙相关的 UX 改进都塞进去。比如重命名和调整按钮与文字、给出更好的默认值等等,都是些小地方。

白色曲面上叠加粉色网格,画面标注 Primary partial loop,底部有一小块被选中的循环面
画面左侧为角色腰间的工具、皮带与金属扣细节,右侧为锈蚀的绿色气罐,中间是 Adobe Substance 3D 标志

把技术性修正做成「画画」:迭代变快,心理门槛变低

问:在 Painter 内部绘制 cage 调整,会怎样改变迭代流程?尤其是当美术在难处理的区域遇到投影错误时。

Laurens Corijn:你可以干得更快、更高效,而且不用离开自己最顺手的贴图工具。用 Painter 那套熟悉、世界级的 3D 绘画工具去画这些贴图,本身就更有意思。尤其是 cage painting,我们接上了重做后的 polygon fill 工具,让美术可以按对象给出 cage 偏移,而不必手动去把一整个对象涂满。

问:Painter 现在允许美术用熟悉的绘画交互,同时修正 skew 与 cage 相关的烘焙问题。为什么让这些技术性修正「感觉像美术已经理解的创作流程」这么重要?

Laurens Corijn:Painter 的核心是让人在 3D 和贴图里玩得开心。我是从 Photoshop 时代、2D 贴图那套流程过来的——那时候要不停开关一个 UV 线框图层,还要导出去 3D 软件里转一圈再回来。在 Painter 以及整个 Substance 工具线里,我们想尽可能避免这些。东西必须易懂、可交互、直接、好找、用起来有意思。烘焙天生就是技术性的,所以在这里更要克制,不能让它变得更复杂。

Polygon Fill 十年来第一次大改

问:Polygon Fill 也迎来了大约十年来的第一次实质性更新。哪些限制在现代生产里变得最明显?改进后的版本能让美术做到哪些以前很难或很低效的事?

Laurens Corijn:哈哈,第一件事就是——用框选/拖选再也不会穿过物体选到后面的面了!这个功能让我抓狂过,而且我还得把旧习惯「反学习」掉,毕竟用这个限制用得太久了。

我们还加了 Polygon Loop 和 Partial Loop 工具,用干净的四边面几何做快速的贴图遮罩操作会容易得多。另外现在有预览了——有些复杂的 Partial Loop 选择,没有预览根本很难用。技术上还塞进了些东西,比如 polygon fill 的逐次操作混合模式,这是 cage painting 的前提:每一次操作都是相对的,需要在上一次的结果上叠加混合。

问:Cage painting 和 Polygon Fill 的改进,处理的是很多美术过去要靠其他专门工具才能完成的工作流。让美术在不牺牲精度与控制力的前提下、在 Painter 里完成更多游戏资产流程,是不是目标之一?

Laurens Corijn:基本是的;能在同一个软件里做的事越多越好。大家对 Painter 的期待很高。我们想做得更超出预期一些,让人获得比想象中更多的控制力——比如 Skew 的 Edge Protect,或者 Cage 的 Polygon Fill。我们也打算继续用小版本打磨这些功能,就像对 Skew 做的那样,把发布时缺的一些选项补上。

Substance 3D Painter 界面,左侧是材质资产库缩略图,视口中为绿色气罐模型,右侧贴图集列表选中 Tank 4096x4096
白色网格表面上一块粉色矩形选区的动图,显示 Polygon Fill 的填充预览

Texture Set 高亮与 OIT:两个看似次要、实际很省时间的变化

问:贴图集选择高亮算是个小功能,但它可能让复杂的多材质资产好导航很多。这个功能是怎么工作的?什么样的制作场景或资产受益最大?

Laurens Corijn:以前想知道某个贴图集对应模型上的哪一块,唯一的办法是疯狂地开关可见性状态。现在我们有了一个很直观的预览方式,而且是双向的:把鼠标悬停在贴图集列表上,视口里会高亮;在视口里按住 Ctrl + Alt,视口里高亮的同时列表也会高亮,左下角还会显示名称标签。右键就能切换到那个贴图集。老实说这功能早该有了,我很高兴自己推动它进了这一版。

问:Painter 现在还引入了 Order Independent Transparency 渲染。它解决了什么视觉问题?对制作层叠、重叠或半透明表面的材质有什么帮助?

Laurens Corijn:任何美术都能作证,在实时的、非光线追踪的视口里处理透明并不容易,结果常常不太好看。我们用 OpenPBR 已经改善了很多,但透明表面的排序(想想层叠的玻璃)一直是实时渲染的固有局限。有了 OIT,这块好多了。你只在特定场景里才真正注意到差别,但透明物体互相遮挡时不会再出现奇怪的层次错误。

灰色角色模型,左臂、肩甲、腰带与气罐以蓝色线框高亮,右侧是带眼睛图标的贴图集列表面板
角色模型旁弹出贴图集右键菜单动图,列出 Antenna、Cape、Clothes、Tank 等条目

更大的方向:让人更快进入「开始画」的那一步

问:烘焙重构、OpenPBR 支持、cage painting,加上重做的 Polygon Fill 工作流——Painter 似乎同时在强化它的互通性和它在游戏资产生产中的位置。游戏美术和技术美术应该把这两个版本背后的更大方向理解为什么?

Laurens Corijn:我觉得大家能看出来,背后有一个一以贯之的想法:我们想让人更容易真正开始贴图、开始画画。这不是说我们在贴图上要躺平,而是说——挡住更多人学 Painter 的,并不是贴图工具不好用或太难,而是它周围那些环节:准备网格、分配贴图集、烘焙等等。

你需要理解并跟踪非常多的东西;即便是老手,也常常要在 Blender、Max 或 Maya 之间来回几趟,Painter 文件才能搭起来。烘焙过去是、现在也是其中一环:不得不在外部软件里烘焙会拖慢你、让流程变复杂,也拖慢你走到「好玩的那部分」。所以我们想改进的正是这一点:让人更快、更顺地进入创作性的贴图环节——无论是靠手动操作,还是靠自动化流程与 AI 辅助。

粉发角色的正面、斜侧与背面三视图,穿牛仔裙与条纹打底裤,腰间挂气罐与防毒面具,手持长枪

12.2 主要更新一览

功能 解决的问题 受益最大的场景
Cage Painting(可绘制 cage) 以前投影距离只能在参数面板里填数字或去外部工具调 角色肩甲、硬表面装备等需要局部投影修正的资产
Skew Painting + 自动重烘焙 投影方向错了要整轮重来,看不到准实时反馈 布料褶皱、深凹结构、复杂叠层
Polygon Fill 重做 框选会穿透物体、无法沿 UV 环选面、复杂选择没有预览 贴图遮罩、快速分区上色
Texture Set Highlighting 只能靠反复开关可见性判断贴图集对应哪块模型 多材质、多贴图集角色
Order Independent Transparency 透明面互相遮挡时渲染排序出错 玻璃、镜片、层叠半透明材质

 

常见问题

Substance 3D Painter 12.2 的 cage painting 是什么?

用熟悉的绘画操作直接在模型上画投影距离。Skew 决定烘焙射线方向,Cage 决定距离;12.2 里画完由自动重烘焙给出准实时反馈,不用离开 Painter。

为什么 Adobe 今年把烘焙列为重点?

团队认为烘焙被忽视了相当一段时间,2026 年为此挤出了 3 个版本。直接原因是越来越多用户虽不情愿,仍绕开 Painter 去其他工具烘焙,再把结果导回来。

Polygon Fill 这次改了什么?

这是约 10 年来第一次实质性更新:框选/拖选不再穿透物体选中背面,新增 Polygon Loop 与 Partial Loop 工具,加入选择预览,并支持逐次操作的混合模式——后者是 cage painting 的前提。

Texture Set Highlighting 怎么用?

2 个方向都能高亮:悬停贴图集列表,视口对应部件高亮;在视口按住 Ctrl + Alt,列表同步高亮并在左下角显示名称,右键即可切换贴图集。

OIT(顺序无关透明)解决什么问题?

解决 12.2 之前实时非光追视口里透明表面的排序问题。层叠玻璃这类透明物体互相遮挡时,不会再出现错误的层次与伪影,与 OpenPBR 一起改善透明材质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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